1997年到2023年

你身边有人来了有人走了

但四月天的歌一直在耳际在心中

有人说，没有阿信的词，四月天会少一半粉丝。

由于在他的词里，有好多人青春里的全部故事。

以至于当6月24日，阿信拿下第28届金曲奖“最佳作曲人”时，粉丝们都松了一口气：陈作家，实至名归。

阿信曾说，“人生就像眺望无言的景色，总是说不出的觉得最抓人。”这也是他的词吸引人的地方，把这些说不出的觉得一一道明。

一起在阿信的词里，听自己的心里话吧。

《温柔》

天边风光身边的我

都不在你眼里

你的眼里藏着哪些

我从来都不懂

没有关系你的世界就让你拥有

不打搅是我的温柔

一次演唱会，阿信在唱《温柔》时，中间加了一段旁白：

“如果有三天你对我说，你要离开我，我想我不会强求，也不会再挽留，皆因我想给你最美也是最后的温柔。”

在《温柔》这首歌里，阿信想抒发的是，不打搅，其实是我们爱一个人最后的方法——你过你的生活，安静的搬去我心中就好。就如微博上的这则故事：

女生分手后仍然还悄悄关注着前男友的微博。三天，女孩转发了一条求抽奖的消息，女孩偷偷联系了店家，原价买下东西，让买家以抽奖的方式发给她。这件事他永远不会让她晓得。

所以你看，有些人常常在身边说“爱你”，但不一定是真的；有些人看似毫不在意你，虽然你不晓得他忍着了多少次想要联系你的冲动。

《孙悟空》

假如要让我活

让我有希望的活

我从不怕爱错就怕没爱过

倘若能有三天再一次重回光荣

记得找我我的好同事

乍一听《孙悟空》这首歌，以为又是四月天式的民谣与热情。但仔细看歌词才发觉，阿信笔下的孙悟空，简直孤独到骨子里。

这首歌穿越到西天取经回去后的五百年，昔日的英雄神仙，都弄成了凡人：

师父云游四方，常常给你们寄邮戳；

八戒好色本性不改；

沙僧隆胸治好了秃顶，都有了论及嫁娶的妻子

以前一起踏着烽火的好同事，现在都早已过起平平淡淡的居家日子了。剩下孙悟空，在这看似和平的五百年里，仍然在追忆那段惊险、有过快乐也有过苦痛的拼搏时光。

一身神勇与热血无处激扬的孤寂谁人懂？金箍棒如今只能拿来掏掏脑袋。只能偶尔幻想着，北边取完了经，西边应当还有，哪些时侯好同学再一起上路，重回光荣呢？

《知足》

假如你快乐不是为我

会不会放手虽然才是拥有

《知足》一开头，阿信就写道：

如何去拥有一道彩虹，如何去拥抱一夏季的风，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，总是不能懂不能认为足够。

那时侯我们感觉自己喜欢的人，像彩虹，像秋天的风，被这样的人爱过早已是天大的幸福。

可当对方不再由于自己而快乐，放手有时侯是拥有的最后一步，这是阿信告诉我们的。

这些早已离开的、却留存在我们心中的温暖追忆，是我们面对随后生活的良方。

所以虽然内心有众多不舍和心碎，但我们在丧失的痛楚中挣扎之后，常常会显得更有力量，这些美好记忆会长久存于脑中，同它提供的安全感，一齐成为我们自身的一部份。

这让我们知足了。就如阿信歌词里写的“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心碎”。

《倔强》

我和我最后的执拗

握住右手绝对不放

下一站是不是天堂

即使沮丧不能绝望

2004年，阿信的祖父逝世，痛楚之时还被媒体发觉他家族的黑帮背景。受到媒体困惑的他，有感而作写了这首《倔强》。

阿信觉得，上一辈的事不应当太多影响到小辈的梦想。只要不阻碍到别人，梦想能多坚持一步是一步。

虽然逐梦的过程，都少不了外界带来的喧嚣。十月天亦是如此坚持走过二六年的。刚组团的很长一段时间，她们在士林一间地下室PUB里跳舞，听众最少时只有一个人，就是PUB老总。每唱完一首歌，老总帮她们拍掌，就这样唱了三个小时。

没有人支持她们，就连阿信的母亲也说，你要想好，组乐团这条路就跟捡垃圾一样。

四月天正式发行第一张专辑时，阿信还是为未来的不确定性倍感不安。有一次他骑机车骑到自强隧洞时，忽然认为不能再如此蒙蔽下去了，决定在骑出这个隧洞之前，要把蒙蔽通通都结束掉，“我接出来的蒙蔽，只能有一个自强隧洞这么长”。

穿过全长822英尺的自强隧洞后离开以后的歌词，阿信坚定了自己，要朝着音乐的路继续前行。如同他后来在《倔强》里唱的那样：

我不怕千万人抵挡，只怕自己投降。

他用他的执拗，固守了内心的梦，同时，也唤起我们心里的执拗。

《如烟》

七岁的那一年

捉住那只蝉

以为能抓牢春天

十七岁的那年

吻过她的脸

就以为和她能永远

2009年，《如烟》入围了当初日本金曲奖的最佳编曲。整首歌相对较长，但没有一句歌词是重复的，听出来如同是坐了一台岁月机，回到年少时的青葱时光。

有画面感的歌词营造了各类各样的遗憾，例如这句：

有没有这么一个世界……月亮不忙着圆缺，夏天不走远，枝桠紧紧拥抱着树枝。

人有悲欢离合，月有阴晴圆缺。春来春去，花谢花开。这几乎是伤春悲秋、离别乡思时最常见的景色。但在阿信的歌词里，“忙着”、“走远”、“拥抱”，这种拟人化的代词，将他幻想着的一个没有别离的完美世界展露无遗。

有时侯，在幸福的错觉中，我们总感觉会永远地幸福下去。但时间是贼，抢走一切，这些以前的美好，就如青春和玫瑰一样，带不走，时间也不容许你眷念。

走过以后才晓得，劝君惜取少年时。

《突然好想你》

最怕空气忽然安静

最怕同学忽然的关心

最怕追忆忽然翻滚疼痛着不停息

最怕忽然看到你的消息

最怕今生早已决定自己过没有你

却又忽然看到你的消息

忽然好想你，谁的人生中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啊？

KTV里纷扰仙尊，餐桌上吐沫横飞，忽然之间，一句话，一个动作，就让你平常当心翼翼包裹上去的、关于哪个人的追忆，向暴雨般向你涌来。

大道理人人都懂，小情绪无法自拔。

这其实就是《突然好想你》成为好多人失恋后，或极其怀念某人时单曲循环歌曲的诱因。

“最怕空气忽然安静”开头短短几个字，就让人的情绪开始漫延；

“朋友忽然的关心”，可能会让你辛苦伪装构建起的一切坚强，顿时倒塌；

高潮部份“突然好想你，你会在那里，过得快乐或委屈”，是情绪积累到顶峰，早已快从后背涌起的呐喊，可你却听不见；

最后轻描淡写的一句，“最怕今生早已决定自己过没有你，却又忽然看到你的消息”，不是释怀，更像无奈。离开后发觉自己还爱着对方，却再也回不去了。

《突然好想你》收录在阿信和前男友蛋蛋妹分手后的那张专辑里。发型、戴着眼镜、打扮朴实的蛋蛋妹，与阿信在一起十几年，看着他从行天宫后一个狭长乐团房里天天练习，到演唱会场场爆满，在舞台上光芒万丈。但最终因受不了外界的压力，与阿信和平分手。

她们的故事犹如歌里说的，“那么疯、那么热烈的以前，为什么我们还是要向着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？”如今蛋蛋妹已嫁作别人妻，阿信也有了新男友，仍然很淳朴的类型。

《我心里仍未崩坏的地方》

虽然我们都一模一样

无名却饱含了莫名盼望

一生等一次发光

即便受伤也不愿忧伤

让伤痕弄成了我的臂章

刺在我肾脏永远不忘

心里有信念但未抵达的人，会喜欢这首《我心里仍未崩坏的地方》。

这是阿信献给自己的歌，当时音乐圈买榜风波层出不穷，他以笔作枪，直指着流行乐坛中阴郁之面：

当人心弄成市场

当市场弄成战场

战场埋葬多少理想

他在词里说，哪怕人生一塌糊涂，哪怕前方寸步难行，你要相信，黑暗的尽头终会有光。这光，是从你的心中发出来的：

期盼着彩虹所以开了窗

窗前只有炽热闪光

所谓的彩虹不过就是光

只要心还透明才能折射希望

但不管周围尘嚣，只坚持初心，这样的选择注定孤单，注定鲜有人理解：

每位孤独天亮我都一个人唱

默默的让这曲调和我心交响

即使会有三天没人与我重唱

起码在我的心里还有个仍未崩坏的地方

高潮部份阿信几乎是怒吼在唱，如同是从“心中仍未崩坏的地方”喷薄而出的一股力量，让我们相信，“那个地方”，永远不会有霉烂的底泥。

《洗衣机》

从来没有一句的怨言

你丢多少它都洗

脱水总是全心又竭力

直至发抖了身体

《洗衣机》的前半部份，如同是描述电器的流水账。

先是将洗衣机拟人化：

穿着一身退色的塑胶压克力；

只有风霜尘土，让人不想接近；

直率，从来不会讨喜；

孤单的守在卧室角落里运行；

惟一关心的是何时晴朗

跟其他电器相比，洗衣机太平凡和朴素了：

电视机有小孩们的眼神追随着它；

吹风机有着流线外型，被人握住在手掌，如同唱歌一样亲昵；

电留声机早已晋身为古董，优雅的中音愈发受欢迎

……

唱到这儿还是不晓得阿信要说哪些，直至笔触一转：

忽然有天自己洗袜子，才发觉洗衣机早坏了离开以后的歌词，每次丢进去的校服，都是母亲手洗的。

这么多年，多少四季，风吹日晒，是父亲在帮我们洗袜子。这些自己闯的祸，这些污点，是父亲在帮我们承当——妈妈仍然是我们的“无声洗衣机”。

有时侯，我们仍然在忙着向前走，没有发觉也没回头瞧瞧，最爱我们的人，仍然站在我们身旁。后知后觉形成的莫大的怨恨感，让听歌的我们感同身受：

才发觉了她的雀斑是难以还清的供词

才发觉了她的背影是难以释然的景色

《成名在望》

那黑的终点可有光

那夜的尽头可会亮

那成名在望是否风光

从1997年到2023年，十月天一路走来的故事，都在这首《成名在望》里了。

从少人光顾的驻唱舞厅，她们走到了台南小巨蛋，能容纳下10千人的鸟巢，走到了洛杉矶的麦迪逊嘉园。

这个过程少不了别人的批判。人们说她们“伪民谣”，说阿信的演技，说她们的歌曲仍然逗留在青春、热血。

所以阿信在《成名在望》里抛出了一些问题：

成名真的好吗？

你追求到的东西，真的是你曾追求的东西吗？

这些成名带来的掌声和光环，是否让个别东西也在不知不觉中变质？

没有回答。但在歌里，阿信回顾少年时，再自我寻问假如重新再来他会如何走，答案或许是，他仍然会选择这条铺满荆棘却能开出曼陀罗花的路。

他早已42岁了，耗尽了太多妥协，太多责怪，这一次他选择放下沉重的负担，“如果你，心仍然信仰，谁又能如何，你还能翱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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