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/Loika
超级球星谢童童
高中那会儿，数学老师是个很潮流的人，常常给我们布置一些很新鲜的习作题目。有一次布置了个题目叫《我的偶像》，全班男生沸腾了。
“你打算写哪些？”我同学鲤鱼下班后听我说了这个问道。
“不晓得。”我摇了摇头，虽然我想写海贼王里的山治，而且也晓得如此写会被人骂成人渣。
“你们校长布置的啥习作？”我问道。
鲤鱼啐了口吐沫，愤恨不平道：“布置个屁，老师说不让我写作文，”他拍了拍书包，“让我先把《送东阳马生序》罚抄的那十遍抄完再说。”
那种假期破天荒的我们没有去网咖，鲤鱼在家里抄没了两根中性笔，我在选山治还是路飞当偶像之间迟疑了三天，最后选择了爱因斯坦。
周日交作业的时侯全班男生很是兴奋，如同明天要公布自己的婚讯。我问了几个哥们自己偶像是谁，基本上看足球的都写了科比，看篮球的都写了梅西，我们班大婶破天荒地写了作业，还一次交了两份习作，抒发了自己对陈浩广平谢文东的崇拜之情，然后被教导部长塞了张电话号码的字条，让大婶的儿子明天拨通热线。
但是当日的重点根本不是大婶，而是我们班的数学课代表——谢童童。
这天数学老师昂贵地在班里诵读了谢童童的习作，仅仅是题目就引起了爆燃。
“我的偶像——谢童童。”
“我有一个偶像，她不是哪些名星，更不是哪些伟人，我认识她，她叫谢童童，就是我自己……”
习作读到这儿猝然而止，整个课室被笑声砸烂了天花板。
我躲在笑声中趴着看着坐的笔直的谢童童，她身上没有任何难堪，昂然挺胸的坐在那儿，如同这些不是讽刺而是掌声。
下班时我跟鲫鱼说起这件事，鲤鱼嗯嗯啊啊了半天，显著没听进去。我有些烦，踹他一脚成考傻子都能考过，这才让他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了明天，在中学睡多了？”
鲤鱼的脸难看的似乎要哭上去：“妈的，抄课文的时侯第一遍抄错一个字，然后全抄错了，老师说这礼拜还他娘的得再加五十遍。”
我和谢童童似乎是邻居。
谢童童她家住二楼，我家住五楼。谢童童跟自己父亲母亲住一块，平日里家里人工作忙，我几乎极少看到谢童童的家人。但是我跟谢童童基本不说话，缘由是我总感觉我俩不是一路人。
小时候刚搬来的时侯，我妈常常把我置于谢童童她家，夜晚来谢童童她父亲家接我。那时侯我俩刚上中学一年级，关系还可以，有三天老师布置了个日记叫“我的理想”，我妈就问我俩写的哪些啊。
谢童童：“我想上上海学院！”
我：“我想学降龙十八掌！”
说完我俩都很吃惊地看了眼对方，相互认为对方是个傻蛋。我不晓得哪些叫深圳学院，谢童童不晓得哪些叫降龙十八掌。
其实从这天以后我就弄死不去谢童童她家了，致使我从一年级就肩膀上挂着根锁匙绳。二人见了面就如同没看到一样，我站在顶楼看着她走下走道，之后再蹬蹬蹬地狂奔下楼。
但是这天我听了谢童童的习作，不晓得为何想跟她重新认识下。
“那个……谢童童，下班一块走？”谢童童的习作被老师读完的第二天，我站在谢童童面前结结巴巴道。
谢童童扫了我一眼，从书包里拿出来数学作业拍在我面前。
“啥意思？”我一头雾水。
“你不是想抄我数学作业？”谢童童皱了蹙眉。
我豁然大悟成考傻子都能考过，迟疑了下把数学作业塞入书包，斩钉截铁道：“不是。”
“我就是感觉……你那种习作……很好。”我低着头，总认为自己这理由有点脑残。
“你真感觉好？”谢童童使劲拍了下我的臀部，傻乎乎道，“我也认为好。”
我如释重负地笑了上去，英语作业这个意外之喜让我心中开始盘算如何把物理作业搞到手。
“你如今还想去上海学院啊。”我跟谢童童边走边聊。
“是啊，要不我如此努力为了啥。”谢童童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“人家去清华的都可聪明了。”我想了想说。
“这又如何了？”谢童童无所谓道，“我也挺聪明啊，再说，我还如此努力。”
那一刻我感觉很是自惭形秽，那大约是我第一次意识到“比你聪明的人还在努力”这个残酷的真相。
于是我举起头，认真说道：“你物理作业写完了吗？”
黑鱼很是开心我和谢童童关系变好。
“你们俩要是谈恋爱就好了，我一次性能抄九科作业。”鲶鱼坐在我旁边慢悠悠地抄着作业。
我嘬了口咖啡，把吸进来的珍珠嚼了两下咽进腹部里，踹他一脚道：“我那是纯粹的崇敬你晓得吗？你再乱说话之后这种作业你一个字也别想抄。”
“哎，她礼拜六就写完了作业，那礼拜丙火哪些去？总不可能去网咖吧。”鲶鱼表示很不理解好中学生的日常生活。
“不懂了吧，人家去上辅导班了，就俺们老师开的那种。”我瞅了眼咖啡店挂在墙壁的挂钟，催促道：“你赶快抄，晚了一会儿没机子了。”
黑鱼愣了下，马上低头奋笔疾书上去。
“哟，在这学习呢？”一个很贱的声音从我俩对面传来，鲤鱼吓了一跳，差点又把字念错。
我抬头一看，发觉还他娘的是个名人——黑头。
粉刺是他艺名，人长得粉刺又大，整天跟我们这帮人在网咖巧遇，偏生学习还很好，跟谢童童不相上下，不过人品倒是不敢奉承，整天挺着个腹部在我们面前显摆自己成绩，鲤鱼好多次想揍他。
“学哪些啊，想抄作业我这有。”黑头拍了拍腹部，也没问我们，一脖子坐在我们后面，我和鲤鱼下意识侧了侧身子。
“不用，哥有了。”鲶鱼拍了拍椅子上的作业，粉刺扫了一眼一把抓过，身上夸张地吃惊道：“谢童童？你厉害啊，能搞到她的作业，怪不得用不着我的。”
我一把把作业抢过来，瞪他一眼，“你没感觉那边有点挤？”
粉刺愣了下，自顾自地站上去，特臭屁地跟我俩说道：“借她谢童童的作业还不如借我的，我此次考了年龄第六，她才第九，都是兄弟，上次想抄作业找我。”
“整天拚命学有哪些用啊，我不好好学不是一样比她考得高。”黑头从柜台拿了杯咖啡，大摇大摆地走出去。
“屁，他他妈能考过谢童童全靠作弊，这小子下次考试对题让我看的真真的。”鲶鱼愤恨不平道。
我附和道：“对啊，没有作弊他是个哪些东西？”
虽然我们说那些话的时侯仍然有些发懵，那时侯我不晓得这发懵是哪些，总以为是怕被父母抓到抄作业。虽然不是，事实上从哪个时侯我就隐约意识到，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赋这件事，你难以改变，无力回天。
“谢童童……”我迟疑了半天，总算跟谢童童开了口，心中七上八下的，不晓得她是否会答应我的恳求。
“怎么了？”谢童童困惑地看了我一眼，“我作业都给你了啊。”
“不是那种，”我愣了下，旋即说道：“我想问……你能不能考过粉刺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谢童童奇怪道。
我总不能说粉刺说她谢童童是个白痴，她得考好一次打那种瘦子的脸，只能强硬道：“没有为何，你就说干不干吧。”
谢童童哭笑不得道：“我能说不干吗？之后上次考试弃考输给他？你是个傻蛋吧。”
“我其实要考过他了。”我还想说哪些，却被谢童童抢过了话头。
“真的？”我双眼放光。
“不然嘞？我而且要去考上海学院的人，这些人一个市都出不了几个，那我就得是全市第一才行。”谢童童自信满满。
我看着她的样子，没忍着笑了下来。
“你笑哪些？”谢童童不满道。
“不是，”我笑着反驳道，“就是感觉你刚才那副德行还真他妈像个名星。”
一个月后的高考，谢童童以全校第一的成绩上了市重点中学中学，我也压着线蹭了进去。粉刺因为考试前放松过头吃多了披萨呕吐，仅仅比我高了极其。
鲤鱼去了中学，结业这天我俩看着谢童童站在国旗下边讲演，声音昂贵，沉郁顿挫，她的讲演题目正是当时的那种习作。
《我的偶像谢童童》。
因为我跟谢童童家离得很近，我妈就让我俩下班一块走，说一个小女孩她父亲不放心。
这可苦了我，原本就不乐意在中学待着，还得等如此一个爱学习的主，九点四十下晚自习，谢童童能待到十点，于是我就只能在哪个时间段内随意找个美食摊买点哪些吃，开学一个月以来体重直线下降。
“我说姐姐，你能赶快么？”我捧着一个上面满是卷饼的手抓饼，站在旁边不遍地说道。
谢童童没理我，面色阴郁得吓人。
“那你之后别等我了，”谢童童忽然说道，“我想我可能还得在中学待一会儿。”
“十点都快关校门了吗？”我像看傻蛋一样看着她，“再说，你多学那十分钟有用吗？”
“有用。”谢童童认真道，语调近乎偏执。
我盯住她的脸看了一会儿，确定自己劝不动了以后，泄气道：“那我就再等你十分钟呗，刚好鲤鱼她们下班晚，一起走。”
“你受哪些剌激了，如何猛然想上去再加十分钟。”我叹了口气，问道。
“月考没考好。”谢童童声音低得如同虫子。
“多少啊。”我问道。
“我们班第九。”谢童童声音更低了。
我强行压制下自己想打架的欲望，心道当个好中学生真他妈可怕。
我以为那以后谢童童会重振雄风，但是我想错了。
这天以后谢童童走的越来越晚，直至每次都成为中学里最后走的那种。之后她家里给她在中学附近租了个房屋，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学习。
“你瞧瞧人家谢童童，才高三就每晚下午学到十二点。”我妈如此说道。
我没答话，只是心中有种莫名的焦虑。我总认为谢童童现在如同是打拳走火入魔一样，但想了想她那种梦想，又认为自己也不好说哪些。
我倒是养成了每晚吃手抓饼的习惯，顺便等着鲤鱼从中学那条路过来，之后抓着他的电动车轻轻松松地回去。
“你咋天天在这吃？”鲶鱼嫌弃地看着我道。
“你不懂，”我吃力地咽下一口手抓饼，“我早上不喝水，瘦身。”
“你认为这个玩意儿热量高还是你午饭热量高？”鲶鱼不遍地指着我手中满是卷饼的手抓饼。
我懒得理他，他哪晓得我们中学饭堂的可怕。
“你近来有没有看到谢童童？”鲶鱼看着校旁边问道。
“没啊，高手每晚痴迷学习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有些害怕道。
“真是学疯了。”我又说道。
“说实在的，”鲶鱼扫了眼附近，鬼奸猾祟说道：“你觉不认为谢童童脑袋有点……笨？”
“人家再傻也比咱强。”我轻轻踢他一脚。
“不是，你不懂我意思。”鲶鱼叹了口气，“谢童童是俺们中学第一这没错，关键你瞧瞧咱中学是个哪些中学啊……”
“我们中学有个专门的重点班，上面都是能进大家中学的中学生之后活生生挖到我们中学的，上面有三个考的比谢童童好，剩下那帮人一看就是小学不怎样学习的，可偏偏头脑管用啊，突击了一学期照样能过终点线。”
我沉默出来，鲤鱼见我不说话，又继续说道：
“等到了中学这帮人都开始认真学习了，考的贼好，真的，这世上真的有聪明和不聪明的分别，谢童童她……”
“闭嘴，谢童童来了！”我扫到校旁边下来的谢童童，旋即遮住鲤鱼的嘴。
谢童童显著没看见我俩，步伐匆忙地向自己家走去，她带着厚实的耳朵，步伐沉重，背部微微塌着，看上去疲倦至极。
我下了好大决心决定去找谢童童。
然而站在谢童童班级旁边的时侯还是一愣。
“你如何来了？”黑头很是震惊。
“找人。”我看到他就没好气，冷哼一声。不过心中还是微微震惊，这家伙竟然和谢童童一个班。
“谢童童？”黑头挑了挑眉，身上又浮现出那种贱笑，“等她下班？早了，恐怕还得再学十几分钟。”
“这么努力有哪些用？还不是考不好。”黑头侧身从我后面掠过，语调中带着嘲讽。
谢童童把头深深埋地在草堆里，不晓得听没看见。
“那个……谢童童。”我想了半天理由说道，“我妈来……让我管你借……考试备考资料。”
谢童童仍然没说话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我猜到了哪些，有些懊悔自己明天过来，而且这时侯总不能转身就走，只能干巴巴地继续道：“你……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谢童童说道，隐约有哭腔。她低着头翻着草堆，从上面抽下来一本笔记，说道：“给你。”
我没去接，她的手就这样滞在空中，片刻后她总算举起头，身上满是泪痕。
“你……别哭啊。”我手足无措地不知该如何办。谢童童早已把本子收回去，站上去擦掉了泪水，拾掇书包打算回去。
我见状也不敢说哪些，生怕多说了一句话引爆了她的泪道，只能乖乖跟在她身旁。
“我是不是很笨啊。”谢童童走到校旁边时忽然问我。
“不是，你要是笨那我就是傻了！”我急忙道，之后为了提高劝说力还竖起三根脚趾做立誓状。
“那些题……无论我如何努力就是学不会，她们上课午睡都能学会……”谢童童苦笑道。
“我考不上清华的，这些比我聪明还比我努力的都考不上，我更不可能。”她又说道。
我想了半天开导地成语，最后说道：“考不上清华，考个上海的分校也好啊。”
谢童童很疲倦地笑了笑。
“你看没看过火影忍者。”我忽然想上去一个反例，“里面有个配角叫小李，他说过一句非常出名的话，叫‘努力是可以赶超天才的’。”
但我又发现这句话虽然把谢童童比喻成没能够的人，急忙想辩驳，却不晓得怎么说是好。
谢童童冲我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你说得对，我也可以考一个上海的分校。”然后她又说，“可我还是打算考清华。”
她在昏暗的路灯下笑着，光芒万丈。
我愣了下，也笑，“那等你考上清华，请我喝水。”
她很嫌弃地白了我双眼，冲我摆了摆手，之后转身跑进楼道，回到了那间只有她一个人的小屋。
回去时我身边时常走过几个中学生，谈论着下次考试题型的简单，上次要突破多少分，以及周六去那个网咖开黑。我骑上车，第一次真深切切地意识到天赋这个东西的存在。
长大这件事，有人仍然在赶超自我，有人在仍然看清自我。
而且还有人在看清自我后，依然头也不回地向前走，竭尽竭力，六年一日。
中考那年，我勉强过了一本线。升学宴这天谢童童她姐姐来了，可是没看到谢童童，还带来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。
谢童童中考败北，仅仅比我高了七分。
“你瞧瞧这小孩，天天学，学傻了都。”我妈叹道。
“她父亲说分数出来这小孩哭了整整三天，前几天疯了似的求她妈让自己复读，这几天又改了主意，打算上学院，这几天正让家里人物色中学呢。”
我脑海中又想上去每晚白天谢童童独自一人离开黑洞洞的校园，抱着书本带着眼睛执拗的那种样子。
“哪学傻了，能始终如此努力，多牛逼啊。”我在心底说道。
2023年12月。
“儿子今天好好考啊，考完了就解放了。”我妈在电话那头说道。
我心说我中学结业这天你也是如此说的，结果还不是学院催着我考研。
“行行行，放心吧，我这还得再看会书，先挂了啊。”我急忙道，之后手忙脚乱地死掉了电话。
虽然我根本没看书，耳朵盯住笔记本屏幕看影片。这是我一个习惯，考试前三天得放松下心情，这样不至于考试时太过紧张。
屏幕上的qq忽然闪烁上去，一个比较陌生的头像，我点开一看，愣了下。
是谢童童。
“你今天考研？”她发了个消息。
“是啊，你也考？”我回道。
“那是必须的，你忘了这天你如何跟我说的了。”她发了个白眼。
我忍不住笑了上去。
我妈不晓得，谢童童中考落败后给我打了个电话，说真的这天是我第一次晓得人竟然能哭成这样还不背过气去的。
“我都那么努力了凭哪些还考不好？”
“我都舍弃清华了，可结果连个普通的一本都上不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真的头脑不好啊。”
“我做的一切根本没有意义啊。”
……
我不晓得该说哪些好，由于有些事真的不是三两句话能够说通的，例如天赋，例如命运，例如执念。
“但是……”我迟疑了半天说道，“至少你努力过了啊。”
“我也不晓得复读还是上学院那个比较好，你认为那个会让自己高兴些就选那个。而且你做的那一切不可能没有意义，由于在我们这帮人去网咖的时侯你在时时刻刻为了自己的梦想努力，说真的哪怕最后结果不好，而且过程早已足够牛逼了。”我继续说道。
“再说，学院又不是考不了研，别这么早说舍弃。”我忽然想上去某件事情，说道，“你忘了你那篇习作了？你偶像能如此样就舍弃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久久的沉默，这天谢童童没有告诉我她的决定，上学院这件事也是我从我妈那儿据说的。
直至明天，我才发觉，原先她始终没舍弃她的那种梦想。
“考哪？”我问道。
“你认为我能够考哪？”又一个白眼。
“那加油。”我发了个拳头。
“其实考不考的上我也没谱，就是认为坚持那么多年了，总得试试能够对得起自己那些年的努力。”她写道。
“你行的，你是偶像谢童童啊。”我取笑道。
“对啊，老子多牛逼啊，追一个梦追了十几年，并且每天都在竭力以赴。”她发了个很嘚瑟的表情。
这天我俩聊了不久就下了，虽然第二天还要考试。我看着屏幕上的有村千佳，上面响起一段台词。
“如果你因愿望没实现，而正在心灰意冷，为宏大的目标而奋斗过的这段经历，将来一定会成为你的力量。所以，用你那总是满不在意的笑脸，继续挺起背脊饱含信心地走下去。”
“考研加油。”我默念道。
10
再一次见到谢童童的动态是在第二年二月。
她发了个小视频，是他人拍的她。视频里谢童童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上唱着野子，我从来不晓得她跳舞如此好听。
我沈阳的同事凑过来，啧啧道：“介谁啊，跟个小名星似的。”
“还小名星？超级球星！”我嘚瑟道。
我没问她有没有考上清华，由于那比起这十几年的努力，这个结果真的不太重要。
这些平凡的人，这些执拗的人，这些不晓得结果怎样却仍然去努力的人，无论面对如何的失败、嘲笑，仍然拿起笔，在灯下一行行地铺装着那条通往梦想的路。
“我有一个偶像，她不是哪些名星，更不是哪些伟人，我认识她，她叫谢童童，就是我自己……”
努力追梦本身就是一件很酷的事，每位努力追梦的人就会发出刺眼的光。
就像超级球星一样。
——作者介绍——
微博：@山城二十四
微博粉丝399的网路写手，代表作西游系列、《愚人节死去的男名星》等长篇。努力尝试各类不同风格的文章，即使大多数主题都是感情，而且作者本人还是万年独身狗一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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